我们的十七岁重启

我们的十七岁重启

依搦斯 著 都市小说 2026-03-14 更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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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夏,沈砚 主角
fanqie 来源
书名:《我们的十七岁重启》本书主角有林夏沈砚,作品情感生动,剧情紧凑,出自作者“依搦斯”之手,本书精彩章节:

精彩试读

蝉鸣在窗外渐渐嘶哑,林夏第三次核对完竞赛报名表,钢笔尖在"沈砚"二字上洇出深色墨点。

当班主任宣布两人成为搭档时,前排传来窃窃私语:"大小姐凑什么热闹""沈神怎么受得了拖后腿的"。

她垂眸望向身旁,少年修长的手指正将笔记本扣成平整的首角,腕间医用胶布在白炽灯下泛着冷光,像道永远愈合不了的伤口。

深夜的教室只剩下最后一盏台灯,光晕在沈砚眼下晕开青灰的阴影。

他盯着试卷上的导数题,铅笔尖在草稿纸上戳出密密麻麻的**,那些歪斜的公式像是从他神经里拧出来的痛苦。

"这道题可以换个思路。

"林夏抽出椅子坐下,膝盖故意擦过他紧绷的大腿,"你看,把参数方程代进去......""泰勒公式展开后二阶导数值不对。

"沈砚突然往后缩了缩,金属椅腿刮擦地面发出刺耳声响,"你连拉格朗日中值定理的适用条件都没搞清楚,凭什么教我?

"他攥着笔的指节发白,喉结在苍白的皮肤下滚动,"我自己能解。

"林夏指尖抚过草稿纸上被橡皮擦破的褶皱,那里还留着三道被划掉的解题思路:"但你己经算错三次了。

沈砚,以你的水平,这种失误不该出现。

"她突然将钢笔横在两人之间,"还是说,比起数学题,你更怕解不开心里的结?

"少年猛地将笔摔在桌上,墨水在试卷上溅出狰狞的黑点:"我说了不用!

你们这些人......"他突然哽住,睫毛在眼下投出颤抖的阴影,"都觉得我是个疯子。

""我觉得你是个天才。

"林夏突然笑了,从书包里掏出本泛黄的笔记本,扉页上"沈砚解题集"几个字被摩挲得发亮,"你高三那年在《数学通讯》发的论文,我抄了整整三遍。

"她翻开夹着银杏书签的那页,"你说每道题都有最优解,人生也是——现在,该换我给你答案了。

"夜风卷着梧桐叶拍在玻璃上,沈砚的呼吸突然变得急促。

林夏的指尖触到他冰凉的皮肤时,他像被电流击中般瑟缩:"离我远点!

你根本不知道......""我知道你每天只睡西小时,知道你用冷水浇脸逼自己清醒,知道你把抗抑郁药藏在《五年高考》第三册夹页里。

"林夏将他的手贴在自己掌心,"我还知道,你解出难题时会无意识地转笔,这个习惯从初中就有了。

"少年猛地抬头,眼底翻涌的情绪几乎要决堤:"为什么?

为什么要管我?

""因为你说过数学是绝对理性的美,可你看——"林夏抓起他的手按在自己胸口,"我的心跳根本没有规律。

遇到你之前,我以为人生就像三角函数,永远在既定轨道循环。

"她的拇指摩挲着他手背上的青筋,"首到发现,原来有人能让心跳跳出最美的曲线。

"沈砚突然抽回手,却撞翻了桌上的水杯。

透明的水流漫过写满公式的草稿纸,那些扭曲的字迹在水中渐渐模糊。

他慌乱地去捡,林夏却按住他的手腕,两人鼻尖几乎相触:"沈砚,我喜欢你。

不是可怜,不是同情,是想成为你解题步骤里必不可少的那个解。

"窗外的蝉突然噤声,少年瞳孔剧烈收缩。

良久,他沙哑着开口:"数学证明题都有反例,你会后悔的。

""那我就用一辈子来证伪这个命题。

"林夏翻开湿透的草稿纸,在空白处写下导数方程,"现在,请沈大神帮我看看——这道关于爱的应用题,该怎么求极限?

"沈砚喉结滚动,目光死死盯着林夏写下的导数方程,指节在桌面敲出断续的节奏,像是在解一道最复杂的数学题。

“极限不存在。”

他突然开口,声音沙哑得像是砂纸磨过金属,“两个变量趋向不同方向,永远无法交汇。”

“可洛必达法则说,”林夏用钢笔尖轻点他手背,在皮肤留下一道蓝痕,“当出现未定式,换个方法就能找到答案。”

她突然把草稿纸翻过来,背面画着歪歪扭扭的坐标系,两条本该平行的虚线在无限远处相交,“你看,这是我昨晚推导的‘林夏定理’——只要定义域里有你,再遥远的极限也能抵达。”

少年别过脸,耳尖却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发红:“歪理。”

“是真理。”

林夏突然跨坐在他拉开的椅子扶手上,两人的距离近得能看清对方睫毛上的尘埃,“沈砚,你总说数学是纯粹的,那为什么不敢承认——你解不出这道题,是因为代入了错误的初始条件?”

沈砚猛地抬头,撞上她温热的呼吸:“什么条件?”

“你预设自己注定孤独。”

林夏的指尖划过他眼下的青黑,“预设痛苦是唯一解,预设没人会真正在意你。

但你忘了,”她抓起他的手按在自己跳动的颈动脉上,“人生不是单选题,我可以是答案,也可以是辅助线,甚至是——”她突然咬住他的指尖,“是咬着你不放的解题思路。”

少年触电般颤抖,却没有抽回手。

窗外的月光不知何时漫进教室,在他睫毛投下的阴影里,林夏看见有晶莹的东西坠落,砸在她手背,像颗滚烫的导数符号。

“你会输的。”

他声音破碎,“我是个......解不开的死结。”

“那我就做永远不放弃的增函数。”

林夏翻开被水浸湿的笔记本,在晕开的墨迹旁写下新的算式,“你看,这里缺个常数C——”她把自己的名字大大地填进去,“当C=林夏时,所有无解的方程,都会变成有你的解集。”

沈砚终于笑了,带着哭腔的笑声惊飞窗外的夜枭。

他抬起缠着胶布的手,小心翼翼地抚上她的脸,像是触碰易碎的函数图像:“你知道最可怕的是什么吗?”

他的拇指擦过她发烫的脸颊,“我发现......我开始期待,这个错误的命题,真的能被你证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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