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前，站定。
"你来这儿，是周逸辰让你来的，还是你自己要来的？"
林婉清笑容一僵。
"我替我弟弟不值，怎么了？他对清禾那么好，被你一个吃闲饭的横插一杠……"
"周逸辰昨天在饭局上，给我发了伪造的照片挑衅。这件事，他跟你说了吗？"
林婉清的笑容收了收。
"你说伪造就伪造？谁知道是不是真的……"
"警方已经在鉴定了。"
我的语气很平，像在说今天天气不错。
"造谣和散布伪造照片，是要担责任的。你现在来沈氏闹事，拍视频发朋友圈，如果沈总要追究，***的门槛你应该清楚。"
林婉清的脸色变了。
"你……你威胁我？"
"提醒你。"
我看着她。
"你有三十秒，删掉视频，离开这里。或者，等沈总散了会，你亲自跟她说。"
林婉清的嘴张了张。
她看了看四周那些竖着耳朵听的员工，脸上红一阵白一阵。
最后她一跺脚，抓起包，往电梯口走。
路过我身边时，她压低了声音："陆沉渊，你别得意，我表弟不会放过你的。"
我没有理她。
电梯门合上之后，大厅里恢复了正常的嘈杂。
但我知道，那些窃窃私语不会停。
"吃软饭""小白脸""靠老婆"。
这些标签，今天之后，只会贴得更牢。
**章
**那边的消息，下午才来。
我和沈清禾坐在车里，地下**，很安静。
她没有立刻发动车子。
靠在座椅上，从包里摸出一支细长的女士烟，点了。
火苗跳了两下，烟雾散开来，模糊了她的轮廓。
她很少抽烟。
我扭头看她，没说话。
"周逸辰**了。"她先开口，吐出一口烟，"寻衅滋事加诽谤，至少拘留十五天。"
"周家呢？"
"他老子已经去警局了，想捞人。刘队没给面子。"
她把烟灰弹在车窗外。
"清禾，昨天在饭桌上……你怎么知道他在用手机搞鬼？"
她看了我一眼。
"从他坐下来就不对劲。"
"一个人在饭局上，每隔两分钟就往你那边瞄，不是在看你吃饭。"
"他在等。等你看手机的反应。"
我沉默了。
她连这个都看出来了。
"至于那张照片……"她顿了顿，把烟掐灭，"伪造的。"
"你怎么确定？"
"三年前我后背受过伤，有一道疤。照片里那个女人的背上什么都没有。"
她说得很淡。
"再说了，照片上的定位是海口。上个月我在哪里？"
"在瑞士。跟我一起。"
"对。"
她看着前方的水泥墙壁。
"周逸辰的目的很简单。他知道我护短。他以为发了那种东西，你会当场崩溃，在我爸面前出丑。"
"到时候不管真假，在沈家人看来，你就是那个多疑善妒的废物。他正好顺势踩你一脚。"
她的手搭在方向盘上，指节收紧了一下。
"他差一点就成了。"
"幸好你比我先动手。"我说。
她转头看我。
"我不是比你先动手。我是不允许任何人在我面前欺负你。"
车里安静了几秒。
"对不起。"她说。
"什么？"
"不该带你去那个饭局。我以为我在场，他们会收着点。"
"不怪你。"
"该道歉的人，不是你。"
她没接话，只是侧过身，把额头靠在我肩膀上。
身上是淡淡的烟味和洗衣液的清香混在一起。
我伸手搂住她的肩。
"回家吧。"
"嗯。"
第五章
回到家，已经快九点了。
这是一套市中心顶层的复式，七十二层，落地窗外是整个城市的夜景。
没有保姆，没有佣人。
沈清禾不喜欢家里有外人。
日常的事情，基本都是我来做。
我给她放了热水，加了她惯用的那款沐浴精油。
等她进了浴室，我去厨房热牛奶。
出来的时候，她已经洗完了，穿着一身宽松的真丝家居服，盘腿坐在沙发上，湿着头发在看手机。
灯光柔和，她的侧脸少了白天的凌厉，多了几分只在我面前才会流露的松弛。
我走过去，拿过毛巾，帮她擦头发。
"我爸来电话了。"
"怎么说？"
"骂了半个小时。让我去给周家道歉，把周逸辰捞出来。"
我手上的动作顿了一下。
她从镜子里看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