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叫苏晴,我的男友是个生物学家。他去世一年,
每个月我都会收到一封他生前设置的定时邮件,内容只有一种冷僻的花卉名。我一直以为,
这是他留给我最后的浪漫。直到我集齐了十二种花,才惊恐地发现,这竟是一串密钥,
指向一个被他加密的隐藏文件夹。文件夹里不是我们的甜蜜过往,而是一组完整的基因序列。
它指向的,是一个早已被国际禁止的,能改写人类DNA的生物病毒项目。
我那个死于“实验室意外”的男友,正在用他留下的最后温柔,
揭露一个足以打败世界的阴谋。我删掉邮件,将破译出的资料备份三份,
拨通了那个他生前让我永远不要联系的号码。输出结果“喂。”电话那头的声音沙哑、冰冷,
像生了锈的铁器在摩擦。“我找人。”我攥着手机,指节因为用力而发白。“打错了。
”对方似乎想挂断。“我找林森。”我报出了那个刻在我心脏上的名字。电话那头沉默了。
死一样的沉默。我能听到他极力压抑的呼吸声。“他死了。”良久,他吐出三个字。
“我知道。”我的声音在颤抖,“黑山石斛在午夜开花。”这是林森留给我的暗号。
如果有一天,你觉得那些花不再是浪漫,就拨通这个号码,告诉他,黑山石斛在午夜开花。
电话那头再次沉默,这一次,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震动。“地址发给你。”“一个人来。
”“带上东西。”说完,他便挂了电话。没有给我任何再问一句的机会。
我看着手机屏幕上那个陌生的号码,和刚刚收到的地址——城西,一家废弃的钢铁厂。林森,
我的男友,一年前死于“实验室意外”的生物学家。他曾笑着对我说,这个号码,
是我俩的“绝命热线”,除非天塌下来,永远不要拨通。现在,天真的塌了。
我将那组从十二种花卉名中破译出的基因序列,连同林森留下的所有研究笔记备份三份,
一份藏在银行保险柜,一份用高强度加密邮件发给了国外一家知名媒体,最后一份,
存在了这个U盘里。我换上一身最不起眼的黑衣服,打车前往那座废弃的钢铁厂。
空气中弥漫着铁锈和尘土的味道。一个穿着黑色夹克的男人,
正靠在一根锈迹斑斑的钢柱上抽烟。他很高,很瘦,整个人像一把出鞘的刀,
带着生人勿近的锋利。看到我,他掐灭了烟。“苏晴?”我点了点头,将手里的U盘递过去。
他没有接,只是用那双鹰隼般的眼睛上下打量着我,似乎想把我从里到外看穿。
“就你一个人?”“我说了,我一个人来。”他这才接过U盘,
插进一台军用级别的笔记本电脑里。屏幕上,无数代码飞速闪过。他的眉头,越皱越紧。
“就这些?”他抬起头,眼神里充满了审视和怀疑,“一组基因序列?苏晴小姐,
你知道谎报军情的后果吗?”我的心一沉。“这不是谎报!”我急切地解释,
“这是林森留给我的!他用了一年的时间,每个月一封定时邮件,十二种花名,
组成了一串密钥!他不会用这种方式跟我开玩笑!”“花名?密钥?”男人冷笑一声,
那笑声里满是嘲讽,“苏晴小姐,我不管你和林森玩的是什么浪漫游戏,
但这里不是你该来的地方。”他合上电脑,站起身。“东西我收下了,我们会进行核查。
现在,请你立刻回家,忘了这件事,忘了这个号码,忘了林森留过的一切。
”“这关系到他的死!”我冲他喊道。他脚步一顿,却没有回头。“他的死,
已经被定性为‘意外’。”“这不是意外!”“我劝你,不要再查下去了。
”他的声音从前方传来,冰冷而不容置疑,“为了你自己好。”我愣在原地,
看着他决绝的背影消失在钢铁厂的阴影里,一股寒意从脚底直冲天灵盖。他根本不信我。
或者说,他不敢信。我失魂落魄地走出钢铁厂,叫了一辆网约车。车子驶上高架,
我无意中从后视镜里瞥了一眼。一辆黑色的商务车,不远不近地跟在后面。我的心脏,
猛地一缩。---### 第2章“师傅,麻烦在前面路口右转。”我故作镇定地对司机说。
“小姐,右转可就绕远了啊。”“没事,我突然想起有点东西要买。”车子拐进一条小路,
我紧紧盯着后视镜。那辆黑色商务车,毫不犹豫地跟了进来。不是巧合。他们是冲着我来的。
我那个自称“陈默”的男人,他撒了谎。他不是不信我,他只是想让我以为他不信。
他拿走U盘,让我回家,不是为了保护我,而是为了让我放松警惕,好让后面的人,
对我下手。一股被戏耍的愤怒和恐惧攫住了我。“师傅,再快点!我赶时间!
”车子在狭窄的巷子里穿行,我大脑飞速运转。不能回家。家,现在是全世界最危险的地方。
我在一个热闹的商场门口下了车,迅速汇入人流,七拐八绕,从商场的另一个出口出来,
立刻又上了一辆出租车。一路上,我换了三辆车,绕了半个城市,确定再也没有尾巴后,
才在一个老旧的小区门口停下。这里是我和林森租的第一个房子,
退租后钥匙我一直没舍得扔。我像个做贼的,悄悄上了楼。打开门的一瞬间,
我的呼吸停滞了。屋子里,有淡淡的烟味。我和林森都不抽烟。我没有开灯,
借着窗外透进来的月光,打量着这个曾经无比熟悉的小屋。一切似乎都和我记忆中一样,
桌椅,沙发,都蒙上了一层薄薄的灰尘。但我的目光,落在了书架上。
书架上那一排植物学的专著,被人动过。我记得很清楚,最后一本《兰科植物学》的书脊,
因为我上次取阅时没放好,是微微向外倾斜的。但现在,它和旁边的书,
整整齐齐地排成一条直线。他们来过了。动作很专业,几乎没有留下痕迹。他们在找什么?
U盘已经被陈默拿走,他们还在找什么?我瘫坐在地上,浑身发冷。林森,
你到底给我留下了怎样一个烂摊子?我忽然想起,在我发现那串基因序列,
惊恐万分地准备拨通那个号码时,曾犹豫过。林森生前,除了那个“绝命热线”,
还给我留过另一句话。他说:“晴晴,如果有一天,你发现我骗了你,别急着恨我。
去我们第一次约会的地方,看看我送你的第一本书。”我们第一次约会,是在市图书馆。
他送我的第一本书,是泰戈尔的《飞鸟集》。那本书,早就被我翻烂了,
一直放在我卧室的床头。可现在,我回不去了。等等。图书馆?我猛地站起来。
林森是个极其严谨的人,他说的每一个字,都可能有深意。
他说的是“我们第一次约会的地方”,是图书馆。他说的是“我送你的第一本书”,
是《飞鸟集》。可如果,他指的不是我床头那本,而是……图书馆里的那一本呢?
林森有在书上做标记的习惯。这个念头一冒出来,就再也遏制不住。我立刻动身,
前往市图书馆。已经是深夜,图书馆早已闭馆。我绕到后门,看着三米高的围墙,犯了难。
就在我一筹莫展时,我看到墙角有一个不起眼的配电箱。我想起了林森。
他有一次带我翻墙进学校,就曾得意洋洋地教我:“任何高墙,都有它的‘阿喀琉斯之踵’,
找到支撑点和借力点,再高的墙也像平地。”我学着他教我的样子,踩着配电箱,扒住墙沿,
笨拙地翻了过去。幸好,图书馆的安保系统似乎并不严密。我避开几个摄像头,
顺利溜进了文学区。借着手机微弱的光,我找到了《飞鸟集》所在的区域。那一排书里,
有十几本复本。我一本一本地抽出来,快速翻阅。终于,在其中一本的第26页,
我看到了一行熟悉的,用铅笔写下的小字。是林森的字迹。那不是读书笔记,而是一串数字。
“B03-26-44”。---### 第3章B03-26-44。
这串数字像一个坐标,烙在我的脑海里。我不敢在图书馆久留,拍下照片后,
就立刻原路返回。回到那个旧出租屋,我才开始思考这串数字的含义。B03?26?44?
是某个储物柜的编号吗?我把全市所有带储物柜的地方都想了一遍,超市,车站,
体育馆……范围太大了,无异于大海捞针。我疲惫地靠在沙发上,脑子里乱成一团。林森,
你到底想告诉我什么?我盯着那串数字,忽然,我的目光落在了“26”上。10月26日。
是我的生日。林森是一个毫无浪漫细胞的理科男,但他把我的生日记得比任何纪念日都牢。
所以,“26”代表的,是我。那么“44”呢?我想了很久,一个荒唐的念头冒了出来。
林森的鞋码,是44码。这太可笑了。用生日和鞋码当密码?但我还是决定试一试。
B03……B区,03号。什么地方会用这种方式分区?
我猛地想到了一个地方——碧水湾洗浴中心。那是本市最大的一家洗浴中心,
林森生前偶尔会和同事去那里放松。我记得他提过,那里的更衣室,
就是用A、B、C区来划分的。这个推测太过离奇,但我没有别的选择了。第二天一早,
我去了碧水湾。在前台开了一个手牌,我走进了女宾更衣室。我找到了B区,心跳得飞快。
然而,B区的柜子,是从101号开始的。根本没有03号。我愣住了。难道我猜错了?
我失落地准备离开,一个清洁阿姨推着车从我身边经过。“小姑娘,找柜子啊?”“阿姨,
请问这里有03号柜吗?”“03号?”阿姨奇怪地看了我一眼,“那是员工柜,
在里面那排。”我心里咯噔一下。员工柜?我找了个借口支开阿姨,溜进了员工更衣区。
果然,在最角落的位置,我找到了B03号柜。柜门上,是一把老式的密码锁。
我颤抖着伸出手,拨动了密码盘。26-44。“咔哒。”锁,开了。
我的心几乎要从喉咙里跳出来。柜子里空空如也,只有一个小小的黑色手机,
和一张对折的纸条。是那种最老款的诺基亚,只能打电话发短信。我打开纸条,
上面是林森熟悉的字迹,却写着让我毛骨悚然的话。“晴晴,当你看到这张纸条,
说明我已经不在了,也说明,你被他们盯上了。”“不要相信任何人,
尤其是那个代号‘医生’的男人。”“陈默不是他的真名,他的代号,就是‘医生’。
”“他不是来帮你的,他是来拿回‘钥匙’的。”“病毒的真相,远比你想象的要可怕。
它不是武器,而是……商品。”“相信这部手机,它会引导你。记住,十二种花,不是密码,
是药方。”纸条的最后,画着一朵小小的,鸢尾花。就在这时,那部诺基亚突然震动起来。
屏幕上,是一个陌生的号码。我深吸一口气,按下了接听键。“苏晴?”一个经过处理的,
分不清男女的电子音传来。“是我。”“林森是我的朋友。”那个声音说,“他被谋杀了。
”“我知道。”“杀他的人,是你最意想不到的人。”“谁?”“他的导师,中科院院士,
被誉为‘当代基因之父’的——江崇山。”---### 第4章江崇山。
这个名字像一颗炸弹,在我脑子里轰然炸开。怎么可能是他?江崇山是林森最敬重的导师,
是林森学术道路上的引路人。林森的办公桌上,至今还摆着他和江崇山的合影。照片上,
那个头发花白、笑容和蔼的老人,怎么会是杀人凶手?“我不信。”我脱口而出。
“信不信由你。”电话那头的声音毫无波澜,“林森的‘实验室意外’,
就是江崇山一手策划的。他要的,是林森藏起来的研究成果——‘奇美拉’项目的最终序列。
”“‘奇美拉’项目,表面上是攻克遗传病的福音,实际上,
它是一种可以悄无声息改写人类DNA的病毒。而被改写过基因的人,会成为‘宿主’,
他们的后代,将永远无法摆脱基因里被植入的‘后门’。”“江崇山想要的,不是拯救世界,
而是控制世界。”“而林森,发现了他的阴谋,并且,他找到了破解‘后门’的方法。
”我的大脑一片空白,手脚冰凉。林森留下的那张纸条,再次浮现在我眼前。“十二种花,
不是密码,是药方。”药方……药方!我猛地醒悟过来。那十二种冷僻的花卉名!
高山雪莲、黑山石斛、幽灵兰、翡翠葛……我一直以为,那只是林森用来加密的字符。
可如果,它们本身就是内容呢?我冲出租屋,疯了一样跑向最近的网吧。
我将那十二种花卉的名字,一个个输入搜索引擎。它们无一例外,
都是极其珍稀、甚至濒临灭绝的植物。但更重要的是,
在古代的草药典籍或者现代的植物化学分析报告里,
它们都拥有一个共同的特性——拥有强大的,能够中和或者抑制某种生物毒性的能力。
尤其是最后一种花,林森去世一周年前一天我才收到的邮件——“墨色鸢尾”。
我在一篇极其冷门的瑞士植物学论文里查到,墨色鸢尾的提取物,
对一种人工合成的逆转录病毒,有近乎100%的灭活效果!逆转录病毒!
这正是“奇美拉”项目的核心技术!林森他不是在给我留下一串指向阴谋的密钥。
他在用他生命最后的温柔,给了我,也给了这个世界,一副足以对抗恶魔的——解药配方!
而我,在拿到U盘的第一时间,就把它交给了敌人。陈默,那个代号“医生”的男人,
他拿走的,根本不是什么基因序列。他拿走的,是我误以为是“钥匙”的“药方”!
而江崇山,他现在拥有了病毒,又即将拥有解药。我犯下了一个多么愚蠢,多么致命的错误!
我瘫坐在椅子上,悔恨和恐惧像潮水一样将我淹没。不。还来得及。
我把U盘里的资料发给了三方,陈默只是其中之一。而且,林森既然料到我会联系陈默,
就一定留了后手。我强迫自己冷静下来,重新审视林森留下的每一个线索。那张纸条。
最后画的那朵鸢尾花。那不是普通的鸢尾花。我放大照片,仔细辨认。花瓣的边缘,
有极其细微的锯齿状。这不是墨色鸢尾。这是“巴西鸢尾”。一种更为罕见,
甚至被植物学界认为已经灭绝的品种。它的下面,还有一行几乎看不清的小字。
“The last dance.”最后的舞蹈。我立刻打开浏览器,
输入“巴西鸢尾”和“最后的舞蹈”。屏幕上,跳出了一条让我浑身血液凝固的新闻。
“明日,沉寂百年的传奇宝石‘巴西鸢尾’,将在创世纪集团举办的慈善晚宴上,
进行公开拍卖。据悉,这颗宝石因其内部含有早已灭绝的巴西鸢尾花瓣包裹体而得名,
估价过亿。”创世纪集团!这正是林森生前所在的生物公司的母公司!而它的董事长,
就是江崇山!---### 第5章江崇山在钓鱼。他用一颗价值连城的宝石,
引诱所有知道“药方”的人,自投罗网。那颗宝石里的鸢尾花瓣,就是整个药方的最后一味,
也是最关键的一味药引。没有它,即便集齐了前面十一种花,也无法合成真正的解药。
我看着屏幕上那张宝石的照片,它在灯光下闪烁着妖异的蓝色光芒,
像一只凝视着深渊的眼睛。我不能去。去了,就是死路一条。可我能不去吗?
林森用生命换来的机会,这是唯一的机会。我死死地攥着那部诺基亚手机,
仿佛那是我的救命稻草。“喂?”我拨通了那个神秘号码。“想通了?”电子音依旧冰冷。
“我需要你的帮助。”“我只提供情报,不参与行动。”“你不是说林森是你的朋友吗?
”我几乎是在嘶吼,“你就要眼睁睁看着他的心血,落到凶手手里吗?”电话那头沉默了。
“晚宴在创世纪大厦顶楼的空中花园举行,安保由国内顶级的安保公司负责。红外线,
压力感应,人脸识别,应有尽有。”“你想进去,比登天还难。”“告诉我怎么做。
”我的声音不容置疑。“……林森曾经是创世纪安保系统的设计顾问之一。
”这个消息让我精神一振。“他留了一个后门?”“不。”对方否定了我的猜测,
“他留了一个‘BUG’。”“创世纪的安保系统,每隔三十分钟,
会有一个时长十七秒的重启空窗期。这是他为了方便自己夜间进出实验室,悄悄写下的代码。
”“十七秒?”“对,十七秒。从安保最薄弱的西南侧消防通道潜入,
以最快的速度穿过三道安保门,到达展厅。这是理论上唯一可行的路线。”“但这条路线,
只有他自己能走通。因为其中一道门,需要他的虹膜验证。”我的心,沉到了谷底。
虹膜验证。人死了,虹膜信息也就没用了。这根本就是一条死路。“不对。
”我忽然想起了什么,“林森有角膜捐献的记录!”他去世后,按照他的遗愿,
他的眼角膜被捐献给了市红十字会。“我查过,他的角膜,
被移植给了一个叫‘李思思’的女孩。”电话那头又是一阵沉默。“你很聪明。”良久,
他开口,“比我想象的要聪明。”“但那个女孩,一周前就失踪了。”“什么?
”“江崇山比你先想到了这一点。他已经把那个女孩控制起来了。”这个老狐狸!
他算到了一切!我感觉自己就像一只被蛛网困住的飞蛾,无论怎么挣扎,
都逃不出猎人的手掌心。“还有一个办法。”电子音再次响起。“什么办法?
”“林森的实验室里,有他的虹膜数据备份。”“实验室早就被封锁了,我怎么进去?
”“今晚十二点,会有一场全市范围的消防演习。创世纪大厦作为重点单位,
会暂时切断非核心区域的电源,包括实验室的独立安保系统。”“你有十分钟的时间。
”“我需要实验室的结构图,还有门禁密码。”“图纸会发到你手机上。
至于密码……”对方顿了顿。“是你和林森第一次牵手的日子。”我的鼻子一酸,
眼泪差点掉下来。这个傻瓜。他把所有的秘密,都用我们的回忆串联了起来。挂掉电话,
我看着手机上收到的那张复杂的实验室结构图,开始制定一个疯狂的计划。我没有时间悲伤,
也没有时间恐惧。我必须拿到虹膜数据,必须潜入晚宴,必须偷到那颗宝石。为了林森,
也为了我自己。夜里十一点半,我穿上一身偷来的保洁服,戴着口罩和帽子,
推着一辆清洁车,悄无声声地出现在创世纪大厦的地下停车场。一切,
都像一场没有彩排的冒险。成败,在此一举。---### 第6章刺耳的警报声划破夜空。
大厦里的灯光,应声熄灭了大部分。消防演习,开始了。我推着清洁车,趁着人流混乱,
刷开员工通道的门禁,迅速闪了进去。心脏在胸腔里狂跳,每一步都像踩在刀尖上。
林森的实验室在19楼。我不敢坐客梯,只能选择货梯。电梯里,
我看着镜子里那个穿着保洁服、神色慌张的自己,感到一阵陌生。“叮。”19楼到了。
走廊里一片漆黑,只有墙角的应急灯散发着幽绿的光。我根据图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