画骨香我的疯批指挥使

画骨香我的疯批指挥使

作者: 月半青

言情小说连载

《画骨香我的疯批指挥使》这本书大家都在其实这是一本给力小小说的主人公是谢妄沈讲述了​男女主角分别是沈离,谢妄的古代言情,架空,病娇,救赎小说《画骨香:我的疯批指挥使由网络作家“月半青”倾情创描绘了一段动人心弦的爱情故本站无广告干精彩内容欢迎阅读!本书共计182661章更新日期为2025-12-03 11:23:15。该作品目前在本完小说详情介绍:画骨香:我的疯批指挥使

2025-12-03 14:10:14

第一章 鬼市朱砂骨夜浸京城,西市鬼街的灯笼红得像凝固的血。

沈离斜倚在“画骨斋”的雕花梨木案后,指尖捻着一粒朱砂,

正往一截枯骨的眉骨处细细点染。她今日穿了件鸦青色窄袖襦裙,裙摆绣着暗金缠枝纹,

走动时隐有流光。眼角那颗红泪痣在昏黄灯下妖冶得惊人,指尖常年沾染朱砂,

泛着淡淡的艳色,与她清冷眉眼形成诡异反差。案上这具枯骨,是有人花百两白银送来的,

想再见亡妻一面。她笔下不停,朱砂顺着骨骼纹路蔓延,

渐渐勾勒出一张温婉女子面容——虽只显于白骨,却栩栩如生。“啧,倒是个痴情种。

”沈离喃喃自语,指尖一挑,最后一笔落在女子眼角,与自己的红泪痣遥遥相对。

刚要唤伙计送画,门外却传来一阵沉重脚步声,夹杂铁器摩擦的冷响,瞬间压过鬼市喧嚣。

“沈离?”声音低沉冷冽,像淬了冰的钢刀。

她抬眼——一群身着飞鱼服、腰佩绣春刀的锦衣卫簇拥着一个男人立在门口。

为首之人玄衣金线,飞鱼纹在灯下闪着寒芒,腰间黑金刀鞘缀着宝石,随动作轻晃。

镇抚司指挥使,谢妄。那个传闻中杀人如麻、疯戾无常的活阎罗。沈离眼底闪过警惕,

面上却勾起一抹媚笑,指尖把玩朱砂盒,语气慵懒:“镇抚司的大人,

怎么有空来我这鬼市小斋?看画十两,画骨百两,招魂嘛……”她故意顿了顿,

目光从他紧抿的薄唇滑到腰间绣春刀,最后落回他眼底的戾气,“黄金千两,少一文都免谈。

”谢妄迈步而入,锦衣卫尽数守在门外。屋内霎时只剩两人。他居高临下看着她,

目光掠过她沾朱砂的指尖,又停在她眼角那点红痣上,喉结微动,

语气带着不容置疑的压迫:“本官有案,要你画一具‘不存在’的尸体。”“不存在的尸体?

”沈离挑眉,合上朱砂盒,“没尸骨,我画空气不成?”谢妄从怀中取出锦盒,

缓缓打开——里面躺着一截干枯发黑的指骨,指节处刻着一道浅痕,似某种印记。

“礼部尚书之子失踪三月,昨日乱葬岗只寻到这个,其余尸骨不知所踪。”他声音冷硬,

“传闻你能‘画骨生肌’,触骨还原生前面容,甚至召魂问话。”沈离指尖抚上指骨,

冰凉刺骨。画皮一脉秘术流转,一股恐惧与不甘的气息直冲识海。“倒是块好骨头。

”她收回手,重新换上贪财模样,“千两黄金,再加城南醉花楼头牌陪我喝一坛酒,

我便帮你。”谢妄眼底戾气一闪,抬手捏住她手腕,力道大得几乎要捏碎骨头。沈离吃痛,

却没挣扎,只抬眼看他,眼底带着狡黠笑意:“大人,强买强卖可不是君子所为。

”“本官从不是君子。”谢妄凑近她,气息灼热,带着淡淡血腥味,“黄金给你,

醉花楼就算了——从今往后,你只能看我。”他拇指摩挲她腕间细腻皮肤,眼神偏执,

“画不出真相,我便让你和这截指骨作伴。”沈离心中警铃大作。这人的占有欲简直可怕。

但她也清楚,谢妄的势力能护她一时周全。更何况,

这截指骨上的气息让她隐隐觉得不简单——或许与她家族往事有关。她挣脱开他的手,

拍了拍衣袖:“成交。但指挥使大人,我的规矩——只画真相,不问因果。

你若想利用我的画做些腌臜事,休怪我翻脸不认人。”“放心。”谢妄直起身,

眼底偏执稍敛,“本官要的,从来都是真相。”沈离不再多言,取来素笺,

研墨时特意掺入自己调配的香料。她再次拿起指骨,指尖划过刻痕,闭目催动秘术。

骨骼中残留气息化作画面涌入脑海——锦衣玉食的少年在绣房与女子争执,

女子手中紧攥一枚绣着玄鸟图案的香囊。她猛地睁眼,提笔疾书。朱砂为墨,胭脂为色,

半炷香后,礼部尚书之子李景明跃然纸上,眉宇间惊恐,嘴角微张,似在呼救。

谢妄盯着画像,眼神沉了沉:“这便是李景明。”“还没完。”沈离放下笔,

取银针刺破指尖,鲜血滴入画像眉心。血晕开,化作一道符咒。她口中念咒,声音低沉婉转。

突然,画像上少年眉眼微动,一道微弱白影飘出——正是李景明残魂。他眼神涣散,

断续重复:“绣纹……玄鸟……”话音未落,魂散如烟。沈离脸色苍白,嘴角溢出一丝血迹。

召魂极耗心神,尤其残魂如此虚弱。她擦去血迹,若无其事收起银针。“绣纹?玄鸟?

”谢妄咀嚼二字,眼底闪过一丝了然,“玄鸟是皇室图腾,此事牵扯不小。”他看向沈离,

见她面色惨白,眉头微蹙,却没多问,只道:“黄金明日送到。后续若有需要,

我会派人通知你。”“等等。”沈离叫住他,“报酬还有一半没给。”谢妄回头,挑眉。

“醉花楼头牌我可以不要,”她眼神坚定,“但我要你镇抚司一块腰牌,

能自由出入京城各大门户那种。”谢妄沉吟片刻,解下腰间玄铁腰牌扔给她:“除皇宫禁地,

京城之内,无人敢拦你。但记住,别用它做不该做的事,否则,我会亲手收回。

”沈离接住腰牌,入手冰凉沉甸。她满意一笑,红泪痣愈发妖冶:“放心,我惜命得很。

”谢妄转身离去,锦衣卫紧随其后,脚步声渐远。沈离看着手中腰牌,又望向案上画像,

笑意渐敛。玄鸟绣纹,皇室图腾……李景明之死,恐怕没那么简单。而谢妄此人,

疯戾又偏执,与他合作,无异于与虎谋皮。但她别无选择。画皮一脉遭人追杀,

家族只剩她一人。她需要力量自保,更需线索查明覆灭真相。谢妄的出现,或许是危机,

也是转机。鬼市灯笼依旧红得似血,而京城的风雨,才刚刚开始。

第二章 枯骨映红衣第二日清晨,天刚蒙蒙亮,千两黄金便如约堆满了沈离的小院。

金锭子在晨光下泛着刺眼又诱人的光泽,押送的锦衣卫态度出奇地恭敬,

放下东西后一句话没多说,转身就走,仿佛身后有鬼在追。沈离站在廊下,

随手抛起一锭金元宝,又稳稳接住。沉甸甸的触感让她嘴角微扬。她对伙计阿福道:“阿福,

去钱庄把一部分换成碎银备用,剩下的找个稳妥地方藏好,别让人摸了底。”阿福老实巴交,

跟了她两年,早已见怪不怪,连忙应声搬进入内。“对了,”沈离补充道,

眼中闪过一丝狡黠,“去醉花楼买一坛他们最好的桃花酿,再带些精致点心回来。

”阿福愣住,挠了挠头:“姑娘,您昨天不是说不要头牌了吗?怎么还惦记着醉花楼?

”“头牌不要,酒还是要喝的。”她挑眉,语气理直气壮,“难道只准男人喝酒寻乐,

我就不能小酌几杯?再说了,这可是谢大人付的酬金,花他的钱,喝他的酒,天经地义。

”阿福连忙点头,一溜烟跑出门。待他走后,院中重归寂静。沈离脸上的笑意渐渐敛去,

取而代之的是一抹凝重。她回到画室,从暗格中取出那截干枯发黑的指骨。

指尖再次触碰其上,一股比昨日更为阴冷、粘稠的气息顺着手臂经脉蔓延上来,

让她不由自主地打了个寒颤。“果然,这并非李景明的残魂那么简单。”她喃喃自语,

秀眉紧蹙。指骨上的刻痕,那道浅浅的印记,

与她记忆深处某个模糊的家族图腾有着惊人的相似之处,但一时之间却无法完全想起。

这背后,恐怕藏着更深的阴谋。正沉思间,院门被猛地撞开,阿福气喘吁吁地冲了进来,

脸色煞白:“姑娘不好了!镇抚司的人又来了,说城外护城河边发现了一具无皮女尸,

情况诡异,指挥使大人让您立刻过去!”沈离心头一凛。无皮女尸?又是这种残忍的手法。

她迅速抓起腰间的玄铁腰牌,对阿福道:“备马车,快!”跟着锦衣卫坐上马车,

一路疾驰出城。马蹄声敲打着青石板路,发出急促的回响。沈离靠在车厢壁上,闭目养神,

实则在心中推演各种可能。李景明、无皮女尸……这两起案子之间,

必然存在某种她尚未看清的联系。抵达河边时,远远便见河岸围满了人,议论纷纷,

却又不敢靠近。柳树下,一道玄色身影孑然独立,飞鱼服在晨风中猎猎作响,正是谢妄。

他周身散发着生人勿近的寒意,让围观百姓自觉地退开三丈远。见她下车,

他眼中那层冰霜似乎融化了一瞬,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暖意,

但很快又恢复了往日的阴鸷:“你来了。”“大人倒是会挑时候,扰了我的清梦。

”沈离故作轻松地抱怨了一句,随即走向临时搭建的草棚。棚内景象令人作呕。

一具女尸横陈于地,浑身皮肤被完整剥下,露出底下血肉模糊的肌理。

尸骨被浑浊的河水泡得发胀变形,惨不忍睹。即便是见惯了枯骨的沈离,

也不由得皱紧了眉头,胃里一阵翻腾。“仵作查不出身份,尸骨被鱼群啃噬得厉害,

只勉强拼出个大致轮廓。”谢妄的声音在她身后响起,无波无澜,却带着不容忽视的压力,

“我需要你找出她是谁,以及凶手是谁。”沈离深吸一口气,压下不适。她蹲下身,

没有直接触碰尸体,而是取出随身携带的朱砂盒,用指尖蘸取一点,

在女尸的头骨上轻轻一点。闭目凝神,画皮一脉的秘术悄然运转。识海中,

一幅画面徐徐展开:一个年轻女子坐在绣架前,手指灵巧地穿针引线,

案头摆着一盒“香韵斋”的胭脂。她的指骨上有常年做针线活留下的薄茧,眼神温婉,

却透着一丝忧虑。“尸骨不全,信息太杂乱。”沈离睁开眼,语气疲惫,“我需要潜入河底,

将散落的尸骨找齐。否则,无法准确还原她的面容,更召不出完整的残魂。”谢妄眉头微蹙,

目光扫过湍急浑浊的河水:“河水深且急,水下情况不明,你一个女子下去太危险。

”“大人是担心我死了,没人给你画骨?”沈离站起身,拍了拍裙摆上的尘土,

唇角勾起一抹挑衅的笑,“放心,我水性好得很。不过,需你为我护法。别让闲杂人等打扰,

也别让那些该死的鱼群再啃食尸骨。”谢妄沉默了片刻,那双深不见底的眼眸紧紧盯着她,

仿佛要将她看透。最终,他点了点头,转身对身后的锦衣卫下令:“封锁河道上下游百步,

任何人不得靠近,违者格杀勿论!”“不必派人下水协助,”沈离摆手,

阻止了欲言又止的锦衣卫,“人多反而碍事,我自己来。”说罢,她利落地脱去外衫,

露出里面贴身的黑色水袍,勾勒出玲珑有致的身段。她将朱砂盒与银针贴身收好,

又检查了一遍束发的簪子,确保不会在水中松脱。做完这一切,她深吸一口气,

纵身跃入刺骨的河水中。河水冰冷刺骨,瞬间包裹了她全身。她在水中如一条灵活的游鱼,

凭着画皮秘术对骨骼气息的敏锐感知,在浑浊的河底仔细摸索。半个时辰后,

指尖终于触碰到一块坚硬的头骨碎片,

接着是肋骨、指骨……她将找到的尸骨一一系在腰间的绳索上。就在她准备上浮时,

右腿小腿肚毫无征兆地一阵剧痛——抽筋了!剧痛袭来,身体瞬间失控,

四肢不听使唤地往下沉。冰冷的河水疯狂灌入口鼻,窒息感让她眼前发黑,意识开始模糊。

死亡的阴影第一次如此真切地笼罩了她。“完了……”这是她脑海中闪过的最后一个念头。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一道黑影如利箭般破水而下,强有力的臂膀一把将她揽入怀中。

熟悉的、带着淡淡血腥味的气息将她包围。她艰难地睁开眼,透过晃动的水波,

看到了谢妄的脸。他眉头紧锁,眼神里是她从未见过的焦急与恐慌。他一手环住她的腰,

另一只手奋力划水,带着她急速上浮。“哗啦”一声,两人冲出水面。谢妄拖着她,

踉跄地爬上岸。他二话不说,脱下自己那件价值不菲的飞鱼服,将她裹得严严实实。

“怎么样?”他蹲在她面前,声音竟有些发颤,双手扶着她的肩膀,

力道大得几乎要捏碎她的骨头。沈离剧烈地咳嗽着,吐出几口河水,缓过气来,

摇头道:“没事,只是腿抽筋了。”她抬眼看他,此刻的他浑身湿透,头发贴在额前,

平日里那副阴鸷狠戾的模样荡然无存,只剩下狼狈与关切。

她忍不住笑了出来:“没想到堂堂镇抚司指挥使,活阎罗谢大人,还会亲自下水救人。

”谢妄瞪她一眼,眼神凶狠,却没了往日的杀气:“蠢货!不会游泳就别逞强!”嘴上骂着,

他的手却已经移到了她抽筋的小腿上,笨拙却又无比轻柔地按摩起来。沈离心头微动,

看着他专注的侧脸,忽然觉得这个疯戾的男人,也并非全然无温。

他掌心的温度透过湿透的衣料传来,驱散了河水带来的寒意,

也悄然融化了她心中的一角坚冰。“尸骨……找齐了。”她转移话题,

指了指岸边装着尸骨的布袋。谢妄收回手,站起身,

语气恢复了惯常的冷硬:“我让人备了干净衣物和热水,你先去农户家换洗,再作画。

”沈离随锦衣卫去附近一户农家梳洗。回来时,尸骨已被拼好,整齐地摆放在一张木桌上。

她取来素笺,研墨时特意掺入了几味安神定魂的香料。然后,她再次刺破指尖,

让鲜血滴落在尸骨之上。闭目念咒,声音低沉婉转,指尖快速划过每一根骨骼。

淡淡的红光在她指尖流转,朱砂为墨,胭脂为色,在纸上勾勒出一张清秀温婉的女子面容。

这一次,她画得格外仔细,仿佛要将女子生前所有的美好都留在纸上。半个时辰后,

林秀生前面容跃然纸上,栩栩如生。“她叫林秀,城南锦绣阁的绣娘。”沈离睁开眼,

语气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疲惫,“曾与礼部尚书之子李景明有婚约,但他嫌她出身低微,

欲退婚。两人因此争执,之后她便失踪了。”谢妄的眼神沉了沉,

眼底闪过一丝了然:“又是李景明。看来这两起案子绝非巧合。”“还不止。

”沈离深吸一口气,又挤出一滴精血,滴在画像眉心。她再次念动召魂咒语。这一次,

林秀的残魂比李景明清晰许多。一道白影飘出,怨毒的目光死死盯着谢妄,

玄鸟香囊……我不肯……他就杀了我……剥了我的皮……让我永世不得超生……”话音未落,

魂魄便如烟般散去。谢妄的脸色瞬间变得冰冷如霜:“礼部侍郎?又一个朝廷官员。

”他看向沈离,见她脸色苍白如纸,嘴角甚至有一丝血迹,眉头紧蹙,“你辛苦了,

先随我回府休息。”沈离摇头,强撑着站起身:“不必,我回鬼市就好。”“不行。

”他语气坚决,带着不容置疑的压迫感,“你刚从鬼门关走了一遭,身体虚弱。

且此案牵扯甚广,凶手很可能已经盯上了你。从今日起,你住镇抚司,

我会派人二十四小时保护你。”“大人这是要软禁我?”沈离挑眉。“是保护你。

”他眼神偏执,一字一句道,“案子结束前,你不能离开我的视线范围。这是命令,

不是商量。”沈离无奈,知道自己拗不过这个疯子。“好吧,”她妥协道,

“但我有条件——镇抚司的伙食要好,每日必须有新鲜瓜果,还要有上好的安神香,

否则我睡不着。”谢妄嘴角勾起一抹极淡、几乎看不见的笑意:“没问题。”回程的马车上,

沈离靠在窗边,望着窗外飞逝的风景,心绪翻涌。林秀之死,李景明失踪,皆指向礼部侍郎,

而背后似乎还牵扯着皇室的玄鸟图腾。这一切,像一张精心编织的巨网,

正将她与谢妄紧紧缠绕。她不知结局如何,也不知两人之间这种微妙的关系将走向何方。

她只知道,从踏入鬼市画骨斋那夜起,她的人生便再也无法平静。而身旁这个男人,

既是她最危险的盟友,或许,也会成为她唯一的依靠。

第三章 绣楼锁幽魂镇抚司府邸远比沈离想象中奢华,却透着一股生人勿近的冷冽。

谢妄给她安排了一间雅致院落,院内种着几株红梅,虽未开花,已显风骨。“这是您的住处,

有什么需要随时吩咐下人。”领路锦衣卫恭敬说道。沈离点点头,走进院内。房间布置精致,

笔墨纸砚一应俱全,桌上还放着上好安神香。看来谢妄确实满足了她的要求。她洗漱一番后,

便坐在桌前,取出那截指骨与林秀画像,仔细研究。李景明与林秀均与礼部侍郎有关,

且两人死皆牵涉玄鸟绣纹。礼部侍郎究竟想隐瞒什么?玄鸟绣纹又代表什么?正沉思间,

门外传来敲门声。“进来。”谢妄推门而入,手中拿着一个锦盒。“这是给你的,

太医调配的安神药,对你召魂后的虚弱有好处。”沈离打开锦盒,

里面是一瓶散发着淡淡药香的丹药。她抬眼看向谢妄:“大人倒是有心了。”“你若出事,

谁给我画骨?”他语气依旧冰冷,却难掩眼底关心,“礼部侍郎那边,我已经派人去查。

他矢口否认杀害林秀和李景明,说自己与此事毫无关系。”“他当然不会承认。

”沈离冷笑一声,“这种老奸巨猾官员,怎么可能轻易认罪。”“我知道。

”谢妄坐在她对面,“但他行事谨慎,没有留下任何证据。想要定他罪,还需更多线索。

”沈离沉吟片刻,道:“林秀是城南绣坊绣娘,或许绣坊里会有线索。不如我们去看看?

”谢妄点头:“好。明日一早我带你过去。”他顿了顿,“今日你落水,好好休息,

明日才有精神查案。”说罢,他起身准备离开。走到门口时,突然停下脚步,

回头看向沈离:“你的安神香,确实比太医药管用。”沈离一怔,

随即明白过来——他昨晚恐怕是在她房外守了一夜。她心中泛起一丝异样情绪,

却只是淡淡道:“大人若是喜欢,我可以给你调配一些。”谢妄眼底闪过一丝暖意,

点了点头,转身离去。第二日清晨,沈离和谢妄带着几名锦衣卫前往城南绣坊。

绣坊名为“锦绣阁”,京城有名绣坊之一,绣娘个个技艺精湛。得知镇抚司大人前来,

绣坊老板连忙出来迎接,神色惶恐:“大人,不知小的哪里得罪了您,还请您明示。

”“本官不是来问罪的。”谢妄语气冰冷,“只是想问问,

你们绣坊是不是有个叫林秀的绣娘?”绣坊老板脸色一变,

支支吾吾道:“是……是有这么个人,只是……她已经失踪好些日子了。”“失踪?

”沈离挑眉,“什么时候失踪的?失踪前有没有异常?”“大概三个月前失踪的。

”绣坊老板回忆道,“失踪前,林秀姑娘总是心事重重,

还经常和我们绣坊几个学徒一起偷偷议论什么。后来有一天,她就再也没来绣坊了,

我们也派人找过,却一直没有消息。”“和她一起议论的学徒呢?”谢妄问道。

“她们……她们也失踪了。”绣坊老板脸色更加苍白,“前后一共失踪了五个学徒,

都是和林秀姑娘走得比较近的。”沈离和谢妄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凝重。

五个学徒接连失踪,绝非偶然。“带我们去她们住处看看。”谢妄吩咐道。绣坊老板无奈,

只能带着他们来到绣坊后院学徒宿舍。宿舍不大,摆放着几张床铺,

上面还残留着一些衣物和绣品。沈离走到一张床铺前,拿起一个绣了一半的手帕。

手帕上绣着一只玄鸟,与李景明残魂提到的玄鸟绣纹一模一样。她又翻看了其他学徒绣品,

发现其中好几件都绣着玄鸟图案。“看来她们都与玄鸟绣纹有关。”沈离沉声道,

“或许她们发现了什么秘密,才被人灭口。”谢妄点点头,目光扫过宿舍角落。突然,

他的眼神一凝,指向墙角地窖入口:“这里是什么地方?

”绣坊老板脸色一变:“这……这是存放绣线和布料地窖。”“打开。”谢妄语气坚决。

绣坊老板无奈,只能找来钥匙,打开了地窖门。一股腐朽气息扑面而来,令人作呕。

沈离和谢妄走进地窖,借着光线,他们看到地窖角落里堆放着几具残骸。

残骸骨骼上插着许多绣针,密密麻麻,像是被人用绣针活活钉死。每一具残骸上,

都有玄鸟绣纹印记。“这便是失踪学徒。”沈离看着残骸,眼神冰冷,

“她们是被人用绣针穿骨而死,死状极其惨烈。”谢妄的脸色阴沉得能滴出水来,

眼底戾气几乎要溢出来。他走到一具残骸前,仔细查看:“凶手手法极其残忍,

显然是为了灭口,而且对绣娘有着极深恨意。”沈离蹲下身,指尖触碰着残骸骨骼。

画皮秘术运转,她感受到骨骼中残留恐惧与痛苦。突然,一股强大怨气从骨骼中爆发,

直冲她识海。“啊!”沈离闷哼一声,一口鲜血喷了出来,脸色瞬间变得惨白。“沈离!

”谢妄连忙扶住她,眼神焦急,“你怎么样?”“没事。”沈离摇摇头,气息微弱,

“这具残骸怨气太强,召魂时遭到了反噬。”“不准再召魂了!”谢妄语气坚决,

将她抱起来,“我们先回去。”沈离没有反抗,靠在他怀里。

她感受到他胸膛温度以及身上淡淡血腥味。这一刻,她竟觉得有些安心。回到镇抚司后,

谢妄请来太医为她诊治。太医诊断后,说她只是心神耗损,需好好休养。谢妄坐在床边,

看着沈离苍白脸,眼底满是自责:“都怪我,不该让你去那么危险的地方。”“不关你事。

”沈离虚弱笑了笑,“是我自己大意了。不过,我也不是毫无收获。”她顿了顿,

“我从残骸怨气中感受到,凶手是个男人,且对绣坊情况非常熟悉。他杀害学徒,

是为了掩盖‘活人绣屏’秘密。”“活人绣屏?”谢妄皱眉,“什么意思?

”“就是用活人来绣屏。”沈离声音带着一丝颤抖,“凶手将学徒们固定在屏风上,

用绣针将玄鸟绣纹绣在她们皮肤上,直到她们流血过多而死。林秀和李景明,

恐怕就是发现了这个秘密,才被灭口。”谢妄的眼神变得愈发冰冷,

疯戾气息在他周身蔓延:“简直是丧心病狂!”他站起身,“我现在就去捉拿礼部侍郎,

就算没有证据,我也要让他吐出真相!”“等等。”沈离叫住他,“大人,没有证据,

就算你抓住他,他也不会认罪。而且,我总觉得,礼部侍郎背后还有人。我们不能打草惊蛇。

”“那你说怎么办?”谢妄沉吟片刻,点头道,“好。但你要答应我,绝对不能以身犯险。

我会派人暗中保护你。”“放心。”沈离笑了笑,“我惜命得很。”接下来几天,

沈离一直在镇抚司休养。谢妄每日都会来看她,有时会带来案件进展,

有时只是默默坐在一旁,看着她作画。他的失眠症似乎好了许多,

有时甚至会在她房间里睡着。沈离也渐渐习惯了他的存在。她发现,

谢妄并非像传闻中那样冷酷无情,他只是不擅表达。他会记得她喜欢的胭脂,

在她作画时为她研墨,在她休息时为她披上外衣。这日,沈离身体好转,

便按照计划故意在鬼市画骨斋放出消息,说自己已经破解了玄鸟绣纹的秘密,

知道了“活人绣屏”真相。消息一出,京城哗然。许多人议论纷纷,猜测真相究竟是什么。

当晚,沈离独自一人留在画骨斋,等待凶手出现。谢妄则带着锦衣卫埋伏在画骨斋周围。

夜色渐深,鬼市喧嚣渐渐散去。沈离坐在画案后,指尖捻着朱砂,眼神警惕地看着门口。

突然,一阵轻微脚步声传来。沈离心中一凛,知道凶手来了。门被轻轻推开,

一个黑影走了进来。黑影穿着一身黑衣,脸上戴着面具,看不清面容。他手中握着一把绣针,

眼神阴鸷,直勾勾地看着沈离。“你就是沈离?”黑影声音沙哑,带着一丝寒意。“正是。

”沈离镇定自若,“你就是杀害林秀和学徒们的凶手?”黑影没有回答,

只是一步步逼近沈离:“玄鸟绣纹的秘密,你到底知道了多少?”“我知道的比你想象中多。

”沈离缓缓站起身,“你用活人绣屏祭祀玄鸟,想要获得某种力量,对吧?”黑影身体一僵,

显然是被说中了心事。他眼中闪过一丝狠戾:“既然你知道了,那你就必须死!”说罢,

他举起绣针朝着沈离刺来。沈离早有准备,侧身躲过,同时将手中的朱砂撒向黑影。

朱砂中混着她特制迷药,黑影吸入后动作明显变得迟缓。“动手!”沈离大喝一声。

埋伏在周围的锦衣卫立刻冲进来,将黑影团团围住。谢妄也从门外走进来,

眼神冰冷地看着黑影:“束手就擒吧。”黑影见状,知道大势已去。他突然狂笑起来,

笑声凄厉:“你们以为抓住我就结束了?玄鸟祭祀不会停止,你们都将成为祭品!”说罢,

他猛地从怀中掏出一把匕首,朝着自己心脏刺去。“拦住他!”谢妄大喝一声。但已经晚了,

黑影倒在地上,当场死亡。谢妄走到黑影身边,摘下他面具。

面具下的面容竟是绣坊账房先生。“竟然是他。”沈离有些意外,“看来他才是真正凶手,

礼部侍郎只是被他利用了。”谢妄点点头,眼神凝重:“他口中的玄鸟祭祀,

恐怕没那么简单。这件事,还远远没有结束。”他转头看向沈离,见她安然无恙,

心中的石头终于落地。他走上前,轻轻握住她的手:“辛苦你了。”沈离的手微微一颤,

抬头看向他。月光透过窗户洒在他脸上,让他阴鸷眼神柔和了许多。

她感受到他掌心温度以及他对她的关心。这一刻,她心中的防线似乎又崩塌了一角。

她知道自己早已在这场互相利用契约中动了不该动情愫。但她也知道,前路漫漫,危机四伏。

玄鸟祭祀秘密、画皮家族往事,还有谢妄身世,都像一道道迷雾等待着她去揭开。

而她和谢妄感情,也将在这场风雨中经历更多考验。

第四章 骨印牵旧怨账房先生尸体被抬回镇抚司验尸,沈离与谢妄一同前去查看。

尸身早已冰冷,胸口匕首深可见骨,脸上还残留临死前癫狂。沈离蹲下身,指尖避开伤口,

轻轻抚上尸体手腕。画皮一脉对自身印记天生敏感,果然,在手腕内侧,

她摸到一处极淡凸起——那是缩小玄鸟图腾,线条扭曲,

与画皮一脉正统家族印记有七分相似,却带着明显篡改痕迹。

“这印记……”谢妄也注意到了,蹲在她身旁,指尖几乎要碰到她手背,

“和你之前提到的画皮一脉印记有关?”沈离收回手,指尖残留着尸体寒意,

脸色凝重:“是画皮一脉印记,但被人篡改过。正统印记是玄鸟衔枝,象征‘画骨安魂’,

而这个印记是玄鸟滴血,带着戾气,更像是……叛徒标志。”“叛徒?”谢妄眉峰紧蹙,

“你家族还有幸存者?”这是沈离第一次在他面前谈及家族往事,

她指尖摩挲着自己手腕内侧那里也有一个淡淡玄鸟衔枝印记,平日里用胭脂掩盖,

声音低沉:“画皮一脉世代以画骨召魂为业,因能窥探生死,遭人忌惮。二十年前,

家族遭人灭门,唯有我被师父救下,流亡至今。师父说,当年有族人背叛,勾结外人,

才导致灭门之祸,那叛徒身上,就有这种篡改过的印记。”谢妄看着她眼底落寞,心中一紧,

下意识地握住她手:“放心,我会帮你找到这个叛徒,为你家族报仇。”他的掌心滚烫,

带着令人安心力量。沈离抬头看他,他眼底阴鸷被坚定取代,

偏执占有欲化作了实实在在守护。她心中一动,没有抽回手,只是轻轻点头:“多谢。

”这一声“多谢”没有了往日调侃,带着几分真心实意。谢妄喉结微动,指尖收紧,

想要将她揉进怀里,最终却只是低声道:“我们是盟友,不是吗?”验尸房烛火摇曳,

映得两人交握的手格外清晰。暧昧在空气中滋生,却被一阵急促脚步声打断。“大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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